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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告别旧模式 2014年那是一个春天

来源:摩尔金融 发布时间:2015-01-22 栏目:百川视角 阅读数:967

2014年3月,历来,这是有“中国后花园”之称的杭州最美丽的时节,“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想想都风流!然而,2014年3月的杭州开发商们,却无心欣赏这醉人的美景:3月开始,一些中小开发商突然开始降价促销,原因自然是是为了尽快出货回笼资金——借的钱得还了,而房子卖不动了。本来这只局限在中小开发商,但进入4月,九龙仓、万科等大型开发商也纷纷加入促销打折的队伍,降价潮迅速蔓延,杭州楼市突然间哀鸿遍野!后来的数据显示,2014年一季度,杭州楼市新房成交量下滑超过30%,二手房更是下滑惊人的60%!这个变化来得太突然,让所有人措手不及,要知道,2013年的杭州土地市场还热火朝天,全年土地成交总金额达到1326.9亿元,比此前历史最高点的2009年还高出100多亿元,成为仅次于京沪的全国第三个土地收入超过千亿元的城市......
杭州楼市的变化对大部分人来说可能就是一个城市房地产降价的普通事情,除了开发商和做房地产金融的朋友,恐怕没有多少人会特别关注。然而,在江南虎看来, 杭州楼市的崩溃,是一个极具历史意义的标志性事件,他标志着2008年4万亿以来积弊良久的经济增长旧模式,终于在最后的疯狂后掉头向下——在中国,没有一个行业能比房地产更有标杆意义了!
旧模式的见顶也意味着必须有新模式的开启,那么,旧模式是什么、症结在哪里?新模式是什么、靠谱吗?
故事得从2008年11月5日说起,那一天,在国务院常务会议上,时任总理温家宝伸出4个手指,意思是:4万亿!对于整个中国来说,那一天是灰色的一天,因为后面的事情是这样的......
1.货币水灾
一个曾做过银行支行行长的老同事曾经和我们说:“那会上面逼着放贷款,不管实际风险状况怎么样,逼着我们放出去,有指标,不放完要问责!”当时听了不寒而栗——在经济下行、利润下降的时候却巨额放贷,完全违背经济规律,这得多疯狂啊!就这样,在广大银行同志们的努力下,有了如下数据:2008年GDP31.4万亿,新增信贷4.9万亿,M2总计47.9万亿;2009年GDP34.1万亿,增长9%,那么2009年新增信贷规模多少呢?9.59万亿,增长96%!M2共61万亿,净增13万亿,增长27%!2009年新增信贷规模直到2014年才被超越,但2014年的GDP已经63.6万亿了,增长率更是一骑绝尘!M2的27%的增长率也是后无来者!30多万亿的GDP放了近10万亿的信贷,在货币乘数的作用下,水漫金山
这种靠注水的增长模式在2008年至今几乎没有改变,到了2014年底,我们的M2是122.8万亿,而GDP是63.6万亿,M2/GDP的比例从2008年时候的1.52到了1.93。
2. 资产价格泡沫——天量的M2去哪里了?
实业?不用指望,一片萧条;资本市场?09年在没有基本面支撑的情况下产生了一个小阳春后,紧接着就是4年的漫漫熊市;国际化?人民币国际化还远着!没有实体经济做支撑、没有有效率的资本市场、没有人民币的国际化,巨量的M2就只有一条路:钢筋水泥。详细就不多说了,大家看看这些年北京房价和政府的债务水平即可。
3. 无风险利率高企,资本市场一片哀嚎
这本来是让人费解的,天量的M2供应应该让利率下跌才是,怎么反倒会高企呢?关于这块,笔者在14年3月写的《一江春水向东流》中已经有比较详细的解释,房地产和政府基建两个资金黑洞抬高了无风险利率,房地产价格的狂飙让15-20%的利息轻轻松松承担,而政府债务从来就是一个庞氏骗局,做金融的朋友都知道政府从来只需要还利息不用还本,本金是通过再融资还的,如果不再融资政府根本还不起,原因很简单,政府投资的项目都是没有那么多现金流来还的,用一个学术点的词叫:财务软约束。正因如此,我们的信贷员和信托经理,把一万亿又一万亿的资金贷给了房地产和政府两个高富帅,实业企业尤其中小企业在这样的高利率面前只能干瞪眼。正是由于房地产和政府融资对利率的不敏感,再加上天量的信贷,两者形成了蜜月正循环,导致了在巨量M2的情况下却依然维持着高利率,而以信托为主力的影子银行的刚性兑付政策则加剧了无风险利率的飙高——年化10%的信托,刚性兑付!老外知道了都得捶胸顿足,恨生错了地方!
无风险利率的飙高,也成为这些年股市漫漫长熊的最重要原因,信托的刚性兑付则成为中国出现股债双熊的主要原因。
4. 国进民退
国家放水,放哪去?行业上说主要是房地产和政府,企业性质上说,则妥妥地是国企!随便去问一个银行信贷经理或者信托经理,一听国企,两眼放光,仿佛屌丝见到了女神!一听央企,恨不得直接跪舔!一听民企,立马先泄掉5分力,如果是很大的,还有兴趣听听,稍微规模小点,仿佛见了凤姐......国企,再烂、效率再低,都是高富帅,民企,再有竞争力,效率再高,都是矮穷挫!放了这么多信贷,国企吃肉,大民企喝汤,中小企业,就只能被呵呵了。就这样,朱镕基总理那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国退民进趋势,被彻底反转!看看北京的高档会所吧,08年前大部分是江浙富豪,08年后则逐渐变成了央企权贵!
任志强2014年曾经有一个惊人的言论:“100个上海都比不上北京!”这当然是一句笑谈,但是从增量资源分配的角度来说,恐怕100个上海真的比不上1个北京!国进民退的一个效果就是区域发展水平的倾斜,最重要的是北京的突然崛起。从房价来看,在08年以前的时候,杭州、上海、深圳的房价都在北京之上,其中二线城市杭州曾一度领先全国,原因很简单,加入WTO后,民营制造业发达的浙江迅猛发展(浙江省的人口只有5000万,只占全国的4%,而2008年GDP2.1万亿,占全国的6.7%,人均GDP、人均可支配收入一直在各省中一直居第一),浙江人有钱后都喜欢去杭州买房,杭州的房价也就水涨船高。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个好事情,说明财富在往民间走,要知道,在浙江是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国有企业的,叫得上名字的全部是民营企业。但是,08年以后,一切都变了。实业凋敝,国进民退,浙江的老板没钱了,钱都给了央企国企,而这些企业的总部多在北京!于是,我们看到北京房价、房租火箭上涨,迅速超越上海杭州深圳,并且甩开好几条街——金融街写字楼的房租2倍以上于陆家嘴,秒杀!房价的变化最直观地显示了钱去哪里了,钱都去国企央企了,国企央企在北京,再通过某些特殊渠道(你懂的)流入了相关个人的手里,从而推高了房价。
5. 金进实退,产业空心化
旧模式肥了开发商、肥了地方政府、肥了国企央企,但最肥的其实是银行为首的金融机构。这很好理解,一方面金融机构大部分都是国有企业,另一方面,金融的本质就是中介,发了这么多货币,都在银行啊!雁过拔毛,这么多货币拔得不要太爽!爽到什么程度呢?2012年民营企业500强税后净利润:4238.44亿元;工农中建四大行2013年上半年总利润:4311亿元。是的,你没看错,四大行半年利润超民营企业500强全年利润!所以民生银行的行长曾经说“赚钱赚得太容易了,都不好意思了......”
微观上看,09年到13年的金融行业,最火的职业非信托经理莫属了。市场上有着各种关于信托经理收入的传闻,笔者作为行内人,也略知一二,的确有些信托从业者,尤其是进入行业早的团队领导有年入千万的,信托经理在2010年左右入行的年入百万则是轻轻松松,二三百万也是正常的,这还不算部分灰色的财务顾问费收入,要知道,赚到这个数字的人,年龄好多都在30岁以下,这让其他金融行业的个个羡慕嫉妒恨啊!
一边是实业凋敝,厂子开不下去,一边则是金融机构和国企赚得盆满钵满,产业的空心化酝酿着更深的危机!
6. 腐败横行
旧模式下,发展的都是房地产、基建、钢铁、煤炭这样的资本、资源密集型行业,而不是技术密集型行业,所以必然涉及到更多地与政府打交道,必然也就更多地出现了贪污腐败,2014年山西的官场的震荡就是一个登峰造极的典型。
可以这么说,北京的房价就是腐败推高的!我知道有些人会反驳我,说什么北京的腐败需求在房价中不高、官员购买比例低云云,都是扯淡!一个20多岁的姑娘来买了套500万的婚房,的确,对她来说,是刚需,但她的钱哪里来的?不是她爹的,就是她干爹的!一个银行小领导,买了套房,表面上看是“刚改”,你去看他的明面收入,买得起吗?好多好多看似的“首刚性需求”,实质都是以各种各样的贪污腐败为基础的,说反腐败对楼市影响小是自欺欺人,或者根本不理解收入的真实构成情况。要知道北京这样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国企央企和各种公务员,国企央企的工资都是比较低的,领导也不高,打工的人那这点工资和奖金要买房是特别难的事情,但由于巨大的隐形收入,他们事实上是坐拥好房好车的高消费群体。
在旧模式中,说两个经典的案例,一个曹妃甸,一个东北。
1.曹妃甸
一度号称“北方深圳”的曹妃甸,完全依靠着政府的推动,大量投入基建,把产业放到曹妃甸去,打造所谓的”大码头、大钢铁、大化工、大电力“四大产业,政府和国有企业在过去十年来向该区域投资了5000多亿元,最后的结果就是打造了一个著名的”鬼城“——按计划可容纳一百万人的曹妃甸生态城,现在只有几千人居住在此。毛主席告诉我们:历史是由伟大的人民群众创造的。伟大的深圳是伟大的人民创造的,是由任正非、马化腾、王石等一大批企业家带着人民创造的,不是政府创造的,政府只是放手让人民干而已。曹妃甸的企业家,在哪里?
2. 东北三省
东北三省黑龙江、吉林和辽宁2014年前三个季度GDP增速在中国31省市中位居后五位,基本是全面溃退状态,当年大张旗鼓的”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计划,沦为笑谈。看看其经济发展结构吧:2013年投资占到东北GDP的65%,几乎较十年前翻番;在全国服务业对GDP的贡献不断上升的时候,东北却向反方向发展,制造业占比由2010年代初的47%升至2013年的50%,而服务业的贡献下降了;2000年代初,东北国有企业占到了经济总量的三分之二以上,目前虽然已经降至50%左右,但仍远高于全国30%的平均水平,与浙江、江苏、广东等经济大省更是无法相提并论。拥有着大量的自然资源和极好的工业基础,但东北在靠着国有经济和大量投资来发展的情况下,走到了全国的末尾,这就是旧模式!
类似的案例在全国不胜枚举,不仅浪费了大量的资源,更重要的是助涨了不好的商业文化——靠关系、拿资源发展而不是靠创新做产品来发展。我想说的是:所有仅靠国家意志推动的城市和产业发展都是一个深渊,出一个所谓的”十大产业振兴计划“,大家一窝蜂大干快上,然后就是大量的产能过剩,疯狂过后,一地鸡毛。从这个角度看,我对京津冀一体化亦持谨慎乐观,我至今不知道怎么个一体化法。放眼全世界,我没有听说过哪个著名的经济带是由国家定一个战略定出来的。硬件(比如高铁、交通卡)方面的一体化是容易的,但经济与产业的一体化是不容易的,搞经济不是搭积木,把几块木头(产业)往那一放就可以的,需要有产业发展的基础。对产业产生发展的逻辑,我们必须想清楚,一个产业能在一个地方生根发展,一定有这个地方特殊的优势,比如资源优势、地理优势、产业链基础优势、人才优势、地域文化优势等,最起码也是有历史的先发优势,这和一个企业的成功是一个道理。江浙沪现在是充分地一体化了,但江浙沪的一体化完全是市场化一步步走出来的,是民营经济在发展过程中自动在各个区域形成了各自的比较优势产业,与政府规划毫无关系。有形的手可以在当地已有产业的基础上借势推动产业发展,但很难靠有形的手让产业从无到有,或者以为简单地把工厂搬过去就行了,但这种简单粗暴的思维依然是很多官员的思维模式。在写作本文的时候,又看到一则新闻”1月13日,从浙江省新闻办获悉,近日,《浙江省产业集聚区提升发展方案》公布,为了避免同质竞争,要求浙江各个集聚区确定1个重点发展的主导产业和2个积极培育的特色产业,明确主攻方向。 “哎,又是一个搞笑的、自以为是上帝政策......
以上就是四万亿所推动的经济增长旧模式,用一句话概括旧模式就是:以凯恩斯主义为理念、以宽松的货币政策为基础、以政府的牵头为核心,以国企央企为平台,以拉动房地产、基建、钢铁、煤炭等传统周期性“硬行业”的巨额投资为手段,以不顾市场需求只顾GDP数字需求为产业发展思路,以低效率、高腐败、高杠杆为明显特征的经济增长模式,我称之为“伟哥式增长”。正因为如此,行内人对四万亿几乎是清一色的批评,站在经济发展的一维角度考虑,四万亿的确是罄竹难书,疯涨的资产价格泡沫打破了80后的人生梦想,让众多80后在房子的重压下成了“被压垮的一代”,笔者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最重要的,四万亿打乱了产业发展与结构调整的节奏,本来08年房价已经出现下跌,是很好的去资产价格泡沫、调产业结构的机会,但四万亿非但没有让我们通过危机出清技术含量低、产能过剩的产业,调整产业结构、促进产业升级,反而让整个的中国经济走向了泡沫化、空心化、国有化、权贵化,作为在北京生活的浙江人,我亲眼见证了家乡的民营经济在经历了2001年加入WTO后的蓬勃发展以及2008年后的急速萧条,也见证了2008年以后央企国企的“伟哥式增长”。以前出入高档会所的是江浙富豪,后来则变成了央企权贵,对这个国家孰优孰劣,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
当然,话说回来,2008年3000多万农民工失业、四季度经济增速仅6.8%,而我们国家特殊的政治体制,政府权力合法性来源的基石就是经济的增长,这决定了那会的经济衰退在政治上是不被允许的,站在最高决策者的角度,他们也不容易,我相信高层并不是不知道可能带来的后果,只是屁股决定脑袋,受掣肘太多,他们也肯定有着很多不得已,一味地彻底否定也不够合理。更客观得看待这个问题,从“现实操作”的角度而不是“纯理论”的角度、从“政治与经济”的二维角度而不是“纯经济”的一维角度来看当时的四万亿决策,可能是更加全面与现实的。
新模式的开启
2012年11月的十八大,政府换届,改革的契机再次到来。然而,黎明前的黑暗总是特别黑,旧模式强大的惯性,使得在2013年并没有出现良好的反应,相反,我们看到2013年的楼市继续蓬勃发展,北京到处都是秒杀盘,没有买房,只有“抢房”;地方政府融资继续高歌猛进,似乎一切还在既定的道路上往前走,笔者在2013年底给团队做2014年工作策略的时候,也是按照旧模式的思维去做的,现在回想起来,应了那句话:“枪声一响,所有的作战计划就作废了”——变化来得太快!几个事情,标志着新模式的开启。
第一个标志:房地产,致已经永远逝去的青春
本文开头提到的2014年3月开始的杭州房地产降价潮,迅速蔓延到了全国,仿佛一夜之间,房子的大卖家都消失了,最火爆的城市北京的二手房交易量一季度下降了一半。以前北京地铁很少有房地产的广告,突然地,各种房地产的广告铺天盖地出现在了北京的地铁上!到2014年6月底的半年报显示,上半年销售金额排名前50位的上市房企中,近半数未能达成全年销售目标的40%,金地(28%)、首创(24%)、莱蒙国际(24%)等甚至未能达成三成。楼市的急转直下来得太突然,以至于让开发商和金融机构措手不及!回过头来看,2013年房地产的大涨,就如同股市在见顶之前最后的疯狂。
”房地产还能投吗?房价还会跌吗?“这是笔者一直被朋友问到的问题,那就来谈谈房地产。如题,对房地产,我只有一句话:致已经永远逝去的青春!
分析房地产行业无非也逃不出供求关系关系,这里借用笔者供职的河山资本董事长曹少山先生在2014年3月写给投资者的一封信中的分析,也代表了我的观点:
“2013年创下历史新高的新开工量(全国约20亿平方米)和销售量(约13亿平方米)给这个市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大量销售回款循环重新流入了土地市场,尤其是一线和重点二线城市。市场情绪一度十分亢奋,很多大型开发公司对2014年做出了乐观的预测。事实证明这种乐观非常的短命。进入2014年,开发商们普遍觉得有点寒意。这种寒意既有来自实体经济继续下行的信息传递,也有银根收紧的遭遇。在我看来,最根本的原因是行业正在接近趋势性拐点。
2010年人口普查的有关数据显示,我国城镇住宅建筑面积在 2010年达到203亿平米,较2000年增长近一倍,城镇人均住宅面积30.3平米。乡村住宅总面积为210亿平米,人均31.7平米。30平米的人均住宅面积在全球范围来看都已经不算低的了。如果中国未来顺利达到70%以上的城镇化率(10亿城镇人口),城镇住宅总量应该在300-350亿的水平达到存量的饱和。那我们离这一点有多远呢.2013年底在建房地产面积存量约为64亿平方米,其中约75%是住宅,即50亿平方米的住宅。当年新开工约14.6亿平方米,维持这样的速度,在4到7年内,也就是在2017-2020年间就会达到300亿-350亿的总量平衡点(特别较真的人会说从开工到竣工可能还需要两年时间,但这不影响我的结论)。事实上,一个国家的城镇化率跨过50%之后,速度会普遍放缓,这是规律。考虑中国城镇化进程中面临的种种中国特色的障碍,这个速度可能会更缓慢。所以,一方面中国可能要到2035年才走完的城镇化进程,另一方面2020年前后就可能完成的对应住宅总量。这两个数据是矛盾的,必有一个是不成立的。”
以上的这段话分析已经很详细了,事实上在笔者看来,曹总的分析是建立在国家统计局的城镇化率数据基础上,实际上,中国现在的真实城镇化率(也就是实际在城市生活的人,而不是只是统计数据的户口在农村的人)应该远不止数据统计的50%多一点,实际在农村的有效劳动力已经很少了,大家可以想想自己的家庭和亲戚还有几个人在种田。所以,实际情况可能比曹总说的更糟糕。当然,虽然住宅市场快速进入饱和,但是结构化极其不均衡,三四线城市和部分二线城市早已饱和,但是核心一线城市仍然没有过剩,所以得具体城市、甚至具体城市的具体区域具体分析。
可能有人会质疑,说以上的分析是建立在人均30平方米左右的住宅面积基础上的,实际在中国人均面积会更大。这个质疑背后的含义是投资性需求会增加人均持有面积。那么,我可以这么来说:
1. 投资性需求基本根除。我身边以前有好几个持有N套房子的炒房客,如今他们早已全部出清。有一位行业前辈说的话就是:”那些以前愿意花1000万买房子的大主顾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现在如果有人忽悠你买房投资,那是他在骗最后的傻子,因为现在买房不如买国债!买房,不跌就不错了,即使涨,每年能有10年期国债收益率已经很好了,关键是,国债可以随时卖,房子你想卖试试看?挂中介那半年卖不出去都很正常。另外,马上推出的房产税,增加持有成本,投资价值更低。韭菜,这一次真的割完了!
2. 腐败性需求断崖式下降。很多房叔、房姨持有了很多房子,可能也不是为了投资,就是钱放床头不放心、放银行不省心,所以变成房子拿着,无论是给自己,还是给儿子女儿,还是给小三小四,这就是腐败性需求。如今的反腐败形势大家都是清楚的,即将推出的不动产登记系统是一个重磅杀手,虽然老百姓是不能查的,但中纪委可以,所以,你懂的。
那么最后剩下的,就是真正的刚性需求了。30平方米/人的数据,没有问题。
总结下来就是 ,房地产的青春时代已经永远地逝去!当然,并不是说房地产不能干了,青春没有了还有中年呢,但是房地产行业会变成一个正常利润的行业(现在已经差不多是了),由于其对资金的巨大承载力,所以对大资金来说,房地产依然是一个可以投资的行业,但只是机会型的,不是系统性的。论系统性,房地产没有系统性机会,只有系统性风险。
房地产拐点到来,是春天最重要的信号!
第二个标志,43号文出台,PPP模式火爆,政府债务将被有效控制
2014年,PPP模式突然火了起来,43号文的出台则将对PPP的研究推向了高潮,甚至网上有人喊出了“43号文或将改变中国”这样的口号,为什么?
以前的时候,咱国家的每一个市、县,我们都可以看做是一个公司,市委书记是董事长,市长是CEO,下面各个部门则是中层干部,各个业务都成立了子公司,就是各个政府融资平台。这个公司的生意模式是这样的:拿钱修一条路,路通了,方便了吧,然后就把路边上的土地卖了,收上来了大把大把钞票,然后继续修路、继续卖地。后来路修得够了,就修公园,然后把公园边上的地再卖了;公园修完了,就规划个新区,虽然不知道产业在哪里、人家产业凭什么来你这个新区,但不管,先规划了再说,规划好了,人们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好,继续卖地!我们的市长们各个不辞辛劳,是两个动力在不断驱动他们:GDP增长后当更大的官、做项目和卖地过程中大把大把的灰色收入。至于民生什么的,那都是为了配合项目说一说、演演戏,真要当民生和项目建设冲突的时候,民生永远是被排到其次的,比如某个城市从民国就在的大树,寄托了几代人的感情,砍掉!反正过两年我就不在这当官了。在中国经常出现一个现象:上一任政府领导批准的事情,到下一任的领导就不认了!那当然,上一任签的那些乱七八糟协议让我很被动,我干嘛给上一任领导擦屁股啊?所以说,你可以说我们的地方政府信用是最高的,因为他们确实每次都把金融机构的钱都还上了,也可以说他们是最不讲信用的,因为白纸黑字的事情也可以说变就变。金融机构的钱都给还是因为不还就是为政失败要丢乌纱帽,而平常不讲信用是因为不用对你负责,把你搞垮了我照样高升。
这样的“市长经济”的结果,就是18万亿的巨量政府负债!以前的时候房地产市场火爆,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较弱,这种市长经济还有效,甚至客观地说,一定程度上还推动了城市的快速发展,但毕竟是“伟哥式增长”,高潮过后必然伤身,当债务已经奔着20万亿去的时候,慢慢地政府会连还利息都有困难;而卖地收入占政府收入极重要的一块,不少城市占一半以上,房地产下行土地卖不出去了,政府没钱了,这就更玩不下去了。
于是,43号文出现了,要求控制总量,债务余额只减不增,并大力推广PPP模式。PPP,也就是公私合营提供公共产品,通过引入民营资本,共同来承担基建等公共服务设施,部分公共设施的价格则允许市场化来获得较好的资金回报率,最典型的就是北京的地铁四号线了。引入了民营资本,那么你市长说了就不算了,不敢随便乱上项目了,因为民营老板是要看现金流回报的,他们可没有土地可卖!
市长被削权后,老模式玩不下去了,但这官还得当啊,想要往上走,还得搞好经济啊,怎么办?毫无疑问,接下来的经济发展模式要靠创业、创新、技术,而这些,市长们和他下面的那些平台公司显然是不会的,自己干不了,那么就得慢慢学会尊重企业家,通过挖掘当地的优势产业基础,制定更好的政策环境,让人才尤其是企业家愿意在你这里生根发展,不然你这商业环境不好,外面的人才不进来,自己的人才也跑外地去了,你这就别发展了,官也就别升了。
促使地方政府从“干业务的大政府“到”服务型的小政府“的转变,43号文和PPP模式功莫大焉!
第三个标志,牛市的突然开启
2014年四季度的那波行情,凶猛喷薄,众多知名的基金经理都满仓踏空,在那两个月,连泽熙、重阳这样的顶级私募都没有跑赢指数,甚至有一两期还出现了净值下跌!反倒是刚入市的股民敢于勇敢追涨,结果赚得盆满钵满!
感觉突然,实际并不突然。120万亿的M2,33万亿的M1,汹涌而出,钱得有地方去。极其有限的投资渠道导致了很多钱都沉到房地产或者房地产相关的金融产品上去了,而2014年房地产的掉头向下,让大量的钱都不知道去哪里。这个时候,国家不断释放各种利好政策,最多的一个词就是”改革、改革、改革“,政治上打老虎拍苍蝇、简政放权,经济上出清旧模式、去杠杆、大力推进资本市场改革、利率市场化、国企改革混合所有制.....
资本永不眠,人们手里大把大把的钞票具有极为敏感的嗅觉,当房地产这样能承载巨量资金的池子不行了之后,在国家的有意引导之下,大家把钱都投入到了被压抑了快7年的股市。从最高层的动机来说,和君咨询董事长王明夫先生讲的”通过一轮波澜壮阔的大牛市完成国有产权的革命“正在被验证——最近一些国有上市公司的国有股东高位减持就是明证。
房地产的拐点、政府债务的控制和大牛市的开启,三位一体,标志着旧模式将彻底走下历史舞台,我们将迎来全新的时代!
未来几年,中国经济发展最重要的无非是两件事情:
(一) 对内:资本市场蓬勃发展,创业创新热潮涌动
资本市场的大发展,包括大力发展新三板、完成注册制改革、牛市的继续等。金融改革是经济改革的根本,而资本市场改革是金融改革的根本。资本市场大发展的好处显而易见:
1.去杠杆通过资本市场完成去杠杆,以加权益去杠杆而不是简单减杠杆。这一点非常重要。2013年6月底钱荒的情景,相信所有金融从业者依然历历在目,那么钱荒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市场上的主流说法是所谓资金空转、期限错配云云,很多从业者也是这么看,事实上,在我看来这些都没有讲到问题的本质,我认为问题的本质是两点:
第一,是程定华博士所说的整体经济杠杆见顶。说白了,就是企业、政府的负债率太高了,企业的负债率从2000年40%到了2013年60%多,全世界最高,政府的负债更是呼呼呼往上涨。杠杆加高,需要很多钱,虽然M2很大,但钱很多都借给企业、政府了,M2沉淀在了企业中、沉淀到了资产中,但由于大量企业都是国有的、资产收益率极低的、产能过剩的企业,以及本来就没有什么现金流的政府资产,民营经济也不景气,到后来市场的现金流已经不能覆盖市场所要求的流动性,所以平常的利率水平就已经非常高,到了半年年末等节点的时候就更加高了。
第二,银行体系在资金出口和入口上结构的不平衡问题。无论杠杆多高,那么大量的M2是摆在那的,除了少量的M0之外,其余都是在银行体系内的,没有流出去,不至于“钱荒”,那问题在哪里?银行体系的结构性失调!比如四大行、邮储银行等,网点多、存款多,很多企业、个人都把钱存在这些大行里面,尤其是到了三四线城市和农村,股份制银行大部分都还没开到那。我们举一个三线城市的政府平台借款的例子,一个政府平台要借钱,当地银行的额度用完后还是不够,怎么办?这个时候兴业银行说,我可以给你钱,然后兴业银行找来一家信托公司做通道,找另一家银行做担保,然后兴业银行自己去发行理财产品、或者在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上拆借,就把钱给到了这个三线城市的政府平台,这些理财产品或者同业拆借,往往不是短期的,需要不断滚动,长拆短。政府平台拿来钱去修了个体育馆花掉了,给了承包商建筑费。承包商再花钱去买了材料、雇佣了工人等等,这个时候,建筑商、材料供应商、工人等大部分都把钱没有存回到兴业银行,而是存到了四大行、邮储银行这样网点多的银行里面,这样,就导致了虽然钱还是在银行体系内,但是大行钱就很多,中小行就是没钱,得发行理财、同业拆借。这样,到了半年末年末节点上的时候,由于这些没钱的银行才是同业拆借、理财长拆短的主力,所以他们没有钱了,就得大量去借钱,大大推高了同业拆借的利率。我们看下各个银行的资产规模数据(2012年):工行17.5万亿,建行13.9万亿,农行13.2万亿,中行12.6万亿,交行5.2万亿,邮储4.9万亿,这6家加起来就67.3万亿,而13年M2只有110.65万亿,占了M2的60%!再从出口看,表内的贷款,是与银行资产规模基本成比例的,不至于导致太严重的资金不足,主要是表外。新闻显示"2013年第2季度,银行理财产品的发行继续保持增长,发行数量为12332款,发行规模约为13.93万亿元,较上季度增长28.98%。从类型来看,股份制银行仍然是发行主力,其发行数量占比为42.95%;从期限类型来看,产品主要集中在1-3个月,该期限类型产品发行数量占比到达58.79%。"可见,股份制银行,总的资产规模比例大约只占M2的24%,但理财规模却占了43%,与其资产规模严重不相称!其它的中小银行也是一样。正是这种资金出口和入口结构上的不均衡(有钱的行出的少,进的多;没钱的银行出的多,进的少),导致了一到节点就资金紧张,而2013年6月央行的见死不救,则成了催化剂,最终导致了钱荒。
从以上的分析,我们就得知道,要想改变这种状况必须去杠杆、必须减少银行在金融体系中的比例。那么去杠杆怎么去?如果通过硬性减杠杆,那么结果就是经济下行,这显然不是高层能接受的。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加权益,也就是通过股权结构上的变化,以前要做的事情靠银行、信托的借款来做,现在则是引入合作方,出让股权,大家一起出资来做。事情还做,但我不借钱了,这样刚刚就慢慢降低下来了。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以及政府项目的PPP等,都是这个加权益而非减杠杆的思路。
2. 盘活存量
巨量的货币不能只往一两个地方去,而要使得货币能有效地分配到实体经济中去,有且只有一个办法:资本市场!通过资本市场这个较为有效的分流器,完成120万亿M2的存量盘活,让实体经济真正能享受到国家发展的红利。
3. 通过资本市场完成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
国有企业占有了巨量的资产,却有着极低的资产收益率。通过混改,把国有企业交给市场,完善企业治理结果,提高企业效率,盘活资产,增加现金流。同时通过国有股减持,增加政府财力,降低政府债务出现风险时候的兜底能力;
4. 通过资本市场的大发展形成的赚钱效应,极大激发起人们创业创新的热情
我记得我07、08年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大家最想去的是外企,后来四万亿以后,大家突然都想去国企了,公务员的热潮更是一浪高过一浪,有一次和一批比我小两届的师弟师妹聚会,整桌十来个人居然只有一个人去了民营企业,这是一家很大的民营企业,但那个姑娘还在那担心”毕竟是民营企业啊,是否牢靠还是心里没底“,这真是一种悲哀......我们国家从来不缺勤奋和天才的年轻人,当资本市场起来尤其注册制完成后,新一轮的创业热潮必将掀起!
从这些角度来说,我们都希望这是一次慢牛,因为快牛的直上直下会让好不容易到来的好形势迅速打击一批人,让人伤心离场。
(二) 对外:人民币国际化,国际政治地位
这些年中国的经济大发展,我们的话语权增强了,但要想未来真正能和美国形成两大巨头,就必须有货币的国际化,那是最硬的话语权,就如基辛格所说:“如果你控制了石油,你就控制了所有国家;如果你控制了粮食,你就控制了所有人;如果你控制了货币,你就控制了整个世界。” 2014年推出的”一带一路“国家战略,设计精妙,这是佩服智囊团的实力!一带一路,消化存量产能是搭台,人民币国际化是唱戏,一石二鸟。人民币国际化的基础是要在大宗商品和国际经济活动中发挥计价功能,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的企业和金融机构必须走出去,通过资本输出参与到国际经济活动中去,并不断提高其国际竞争力。通过一带一路走出去,促进与周边国家经济不断融合,我们在那修高铁、修港口、修机场,赚了钱,还让周边经济体形成了对我们的更多依赖,到一定的时候,人民币计价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自贸区的不断扩大,也是同样的逻辑,最终都是要求人民币国际化。
相对来说,我认为利率市场化已经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利率市场化就剩存款利率没有市场化了,而存款的利率市场化早已由于银行理财产品、信托产品等的大量发行而被变相替代,即使市场化后,造成的影响也不会太大。此外,在经济之外,必须关注文化传媒层面的改革和简政放权领域的具体执行力,这方面是顶层设计问题。
对我们金融职业发展的启示
本质上来说,我们自身的职业发展选择,也是一种投资,只不过投资的是自己的时间与青春。有了对宏观形势的判断,我们自己职业生涯发展也就有了更加明确的方向。
1. 长期看,银行是不具备投资价值的。除了银行这个行业本身具有塔勒布所说的“脆弱性”外,直接融资的加大必然侵蚀银行的利润,让我们看看几个数据:银行资产占金融总资产(股票市值、债券余额与银行资产的总和)的比例,美国约为20%,即使德国和日本这样的间接融资主导型国家,也分别只占46%和37%,而我国则是70%以上;2013年中国GDP为8.9万亿美元,占全球GDP约12.2%,同期,中国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资产总值却惊人得占到了全球银行业金融机构资产总值总和的33.1%!盛极而衰、月盈则亏,对于未来追求快速发展的朋友,银行可能是一个相对难以实现理想的行业。
2. 在房地产的资产价格居高不下的情况下,房地产金融短期机会不大。房地产债权领域未来主要只存在在大金融机构对接大开发商,房地产信托和高息债的房地产基金基本会出清;而股权型房地产基金的IRR会越来越低,由于资产价格过高、金融机构加杠杆远比美国困难,类似铁狮门、黑石这样的房地产基金在中国短期难以出现。只有当我们的资产价格降下来,或者租金的水平逐渐提高到资产价格相对不太高的时候,中国的房地产金融才有迎来真正的大发展。
3. 大部分信托公司是没有未来的。信托本身就是一个中国特殊时期情况下产生的特殊行业,其因政策而起,也因政策而衰。在国外,信托只是一种法律架构,而不是一个行业,更不是影子银行。所谓的”美国的信托规模多少多少万亿“,那都是忽悠不懂的人的,因为在美国,所有采用了信托法律结构的产品都纳入了信托的范畴。在信托业,除了少数具有强大募资能力,并资产管理端能跟上时代发展脚步的信托有机会逐渐转向大型的资产管理机构外(建立在激励机制市场化的基础上),大部分没有募资能力、管理体制依然国企化的信托公司的业务只会越来越窄。财富管理是信托公司利用这些年积累下的信誉的一个很好的转型方向,可惜只有平安信托、中信信托、外贸信托、中融信托等少数公司完成了前期的积累和布局。此外,刚性兑付是必须打破的,刚兑不破,坠得更快。
4. 资本市场的投行业务,VC/PE、二级市场私募基金等投资业务,是未来发展的大方向。尤其是VC/PE、二级市场投资行业,适合那些善于思考、研究的知识型人才,他们将替代那些善于搞关系的业务型人才,成为新时代的财富新贵,中国本土的巴菲特、索罗斯、大奖章、红杉、黑石、凯雷、KKR,世界级的投资大师、世界级的投资机构会在未来十年诞生。合伙人制、平台化必为知识型组织的发展方向,国有机构如果不进行管理体制改革,往平台型而非金字塔型结构发展,在这个行当没有未来,而对国有机构,这是最难做到的。所以,相对来我我更看好民营的投资机构,在全世界没有一个世界级的投资机构是纯国有的,就如同在互联网行业没有国有企业,因为这些都是知识型行业,国企更适合资源、资本密集型行业。周公吐脯、天下归心,未来的世界,是人才的竞争,而人才竞争的本质,是企业家胸怀、格局与文化高度的竞争。
春天的故事
这些年,我每次回到家里面,都会被土豪震撼一次。从04年来北京读书,这十年多来,我自以为读了很多书、写了很多文章、研究了国势、产业、组织、资本、战略、创新,折腾来折腾去做了不少事,我自以为有了那么一点点厚度。但是当过年回家,看到土豪用豪车、粗大的金项链、大房子砸向你的时候,我内心被深深地震撼、失语,虽然我赚的在同龄人中也不算少。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走错了,是不是我也应该像他们一样,去结交权贵、去觥筹交错、去夜总会、去“混”,因为这样来钱快。男人没钱,就没有肩膀,没有肩膀,就不是男人。
好在,伟大的资本市场,让我们这些读书人有了发挥自己的舞台,以前,哪怕你是只鹰,大部分时候,别人都把你当成一头猪——你的知识价值有限。在土豪的意识中,只要搞定关系、拿到土地、找银行拿到钱,就一群人干活,然后就能赚大钱了,没什么需要太多学习的吗?但今年,我亲眼看到,一个个旧模式下的房地产老板跑路,那些还在支撑的,苟延残喘,拿过来财务数据一看——离跑路不远了.....而有些个土豪以为自己有本事,一掷千金投股票,然后毫无悬念地被血洗。是的,这是新常态,在一个互联网的时代,他们玩不转。土豪,再见!博士,你好!
感谢互联网,没有互联网,我们还会在旧模式中挣扎多年,而绝不会在2014年看到这么多变化。2014年,
那是一个春天,我迎着风,站在景山公园的万春亭上,脚下这片繁华的土地,仿佛在向我讲述又一个春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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