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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大时代丨曹远征:“一带一路”是未来三十年的长期对外战略

来源:经济之声 发布时间:2014-12-29 栏目:百川视角 阅读数:1277

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主办的“大国大时代十二月谈:一带一路合作发展通天下”于2014年12月22日在北京举行。
经济学家曹远征演讲实录
能不能在"一带一路"上有合作模式呢,这是我们讨论的问题,我想主要讨论一下和人民币的合作,这是"一带一路"其中提的很重要的概念。就是说,货币也要进行某种合作,它的核心内容就是本币化跟货币互换,那么在这样一种过程当中,人民币又是本地区中间最坚挺的货币。预示这个本币化的进程在很大程度上理解为人民币国家化的进程。
亚洲国家,包括我们说"一带一路"很多的国家,都会走上初步导向型道路。出口贸易是地市的最重要的经济活动,但是出口活动基本是美元计价的更为重要的,在海上丝绸之路地区非常明显,之间的相互贸易也是非常大的,到目前为止亚洲地区发现它的相互贸易会超过50%,这个相互贸易还是用第三国货币结算,那么这就意味着一旦第三国货币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国家,两国之间做贸易都没法做了,这大概是这次金融危后提出来的问题,2007年是美元出了问题,这个是次债,最后是亚洲地区亚太地区之间的贸易都开始发生困难。
我们看到在未来的“一带一路”中间有大量的基础设施建设,因为这个地区有经济增长潜力,需要大量资本投入,但是流入这个地区的资本在过去都是短期资本,于是出现期限上的索赔,短期资本来支持长期发展,那么一旦支持不住就会带来困难,更何况短期资本受国际资本的,国际局势的影响,一会进来,一会出去,然后会造成宏观经济的一个很不稳定。16年前亚洲金融危机就是这么发生的。
我们今天更为重要的,我们出现一个结构索赔,全球的外汇积累储备最多的是这一带一路的地区,是储蓄率最高的地区,又是出口导向的,所以积累最多的外汇储备,但是外汇到哪了呢?都投放在美国,那么美国金融机构动摇了这种外汇储备,然后把外汇反过来在投到这个地区,这就是西方国家对这个地区的直接投送,这叫结构索赔。储蓄率高的地区不能动员自己的储蓄,反而需要外面来投资,而本地的储蓄流到海外又反过来投回来。
其实从十几年前,亚洲金融机构试图在改善这种索赔,这就是大家看到在最早的所谓(清迈)机制,就是亚洲货币合作机制,包括中国十加一,跟东盟十加一,其中背景也是十加三就是(清迈)机制,(清迈)机制最重要是两条倡议,一个该是亚洲外汇储备汇率建设,第二个就是亚洲债权市场就是要货币合作,那么2007年这次金融危机爆发以后,这问题更加凸现,就是加快了货币合作的进程,这构成了人民币国际化的背景。构成了人民币国际化的背景,那么也构成了我们所说的为什么一旦人民币被国际使用,居然它的进程如此之迅速,令人目瞪口呆,这是我们讨论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我们说人民币国际化的安排,本身也是改革开放的安排,而在某种上是以国际需求来倒闭国内的改革。其实人民币现在这种安排路线是非常特别的一种路线。跟正常的国际货币做一个比较的话,你会发现它有很大的不同。至少体现在三个方面。我们知道,任何一个国际货币,它要撑住国际货币,这个货币本是全民可兑换的,但到目前为止,人民币在资本家是不可兑换的。
如果要一个本币国际化的话,那么它一定要求本国的央行货币政策当局,应该成为全球的中央银行,而不仅仅是本国的中央银行。因为你的货币是全球货币,你得对全球宏观经济负责,你们现在在批评美国,实际上就批评这一件事,美元是国际货币,美联驻是美国的联驻,于是呢,从美国宏观经济来看,它现在需要刺激经济了,然后你们说导致全球物价上涨。那么现在人家说,我经济好转了,我要退出科院了,你说不能,你要退出太快,给我带了很大的问题,全球资金流向发生重大变动,可能会带来全球新的危机。也就是说全球的中央银行跟做本国中央银行的一个矛盾。
换言之,继续人民币国际化,中国人民愿意承担全球金融的稳定的一个责任,愿意为全球经济负责,我们也发现,既是它有这个想法,但是缺少手段。大家知道,所有的货币政策操作是要通过市场,而作为发展中国家,最缺什么呢,是金融基础设施。是金融市场,尤其是固定收益市场。我想说到这,你就知道为什么上海的自贸区的安排为什么具有战略意义,这是金融世贸的发展。如果没有一个很深厚,很宽广的金融市场,没有这么一个基础,货币政策是没法走下去的。
第二,当时我们是货物贸易,现在现象牵扯到服务贸易,中国的服务贸易逆差现在是最大的,今年大概出境人数会超过1亿人次,如果每个花6000人民币的话,你知道这是1000亿美元,那么第三,这个对外的国际化的加强和地区不仅仅在现市这个是港澳和东盟而是面向全世界,人民币现在使用国家有170多个国家,第四,现在不仅仅是经常向下的贸易,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现在是对外投资,鼓励外商对华与人民币投资也鼓励中国企业走出去与人民币进行向资本向下迈进,这是我们看到的现状。而且随着这样一个发展,今年有了特别大的进展,一个很重要的标志,就在伦敦市场开始有人民币的债权,英国政府发行的,这意味着人民币进入储备,而进入全球最老牌国家的储备,这是个标志性的事情,我们知道一个货币作为国际货币使用它就三个。
第一个,它必须得做贸易和计价的工具,第二他作为金融市场的安排,第三他是作为储备货币。
第三个,未来挑战什么样,未来会是怎么来做。当我们看到这个是人民币这样一个进展,它为一路一带的合作共赢创造了一个新的契机,它是打造了一个金融服务的网络。在这个网络上已经开始有金融服务的机构,我们看到今年以来两家很重要的机构在这个基础上成立,金砖银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而且亚洲基础投资银行行址就在这个附近,金砖国家银行行址是在上海。而且我们也看到了,中国成立了思路基金,那么现在上海合作组织的这个银行早就有倡议,也正在紧张谈判中,那么形成了一系列的区域的金融合作机制,而且他们都声称是要以本币化,而我们知道这个地区的本币化最主要的竞争货币就是人民币,那么这样一个发展是把人民币的国际化推向一个新阶段。
我们预计大概在2015年明年或者后年,大概外资流入和流出的量几乎平稳,那么这为人民币、这个对外的国际化以新的形式展现提供了新的信息。就是资本想象。那么它最核心的就是我们看到就是大项目的融资,就是大项目的融资,这次李克强总理到塞尔维亚,其中是谈到了很多的合作,包括到哈萨克斯坦,光明大道合作,哈萨克斯坦它需要基础设施,那么李克强总理说咱们就在这方面的合作,中国有很多的基础设施生产能力。
那么我们既可以为你们提供基础设施的建设,原材料,我们也可以把工厂建立到那去,这是对外投资,但是它的合作这个跟我们发改委张建平讲的,过去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么在新的几种课中,这典型的范例就是能够看到与泰国的合作,高铁换大米,你的支付是大米。这叫包容,这叫共赢,这叫互利。并不是说你拿现金来,你有什么,咱们在这个集中弹劾中。这就是说,各种经济体各个不同层次的,都可以加入到这么一个合作中来,这叫机制、这叫包容、这叫共赢。
所以"一带一路"它是这么一种合作。当然在合作中间当然存在一个标准了,总的有一个秤了吧。那么人民币因为币值稳定,所以它可以做一个计价工具来使用。这个支付不支付,那事咱们可以再算。比如说,你泰国用大米支付,我用高铁出口,那么咱们可以都用人民币计价,计完价,然后咱们支付的手段可以另计。而不一定说是货币。这个开创了一个新的模式,我认为这是"一带一路"这个合作中间最本质的区别其他自贸区其他双边多边协定的一个新机制的创造,是一个创新。
那么这个创新中间,人民币会发挥重大作用。当然,如果要叫人民币发挥重大作用,人民币必须变成一个国际化货币,就是全面可兑换。其实我这里更想说,我们一看到这个曙光,这是上海自贸区的安排。大家知道,目前按照MF是三个字母向下管这个科目。中国大部分科目全部开放,只有三个是管制的,第一个,外商投资需要审批,中国却走出去需要批准,第二个,中国居民不得对外负债,对外负债需进入外债规模管理,第三个,中国资本市场不对外资开放。尤其二局市场部对外资开放,如果外资需要进来,需要进行特别安排。
我们贸易也保持了管制,但是你看看,这个管制中间它变化,如果你在三个管有人民币使用,是不管制的,鼓励外商对华投资使用人民币,那么外商对华投资使用人民币它至少没有投入差,没有这个是什么,叫是相制结汇和一单一效,没有这种。就是外汇储备核销。那么要鼓励中国企业走出去要使用人民币,对外投资。
第二,目前中国居民对外还不能有外币负债,但是对外可以用人民币负债,不仅在香港可以发行典型债,在台湾发生宝岛债,在伦敦发起典型债。人民币债券,那么更标志着是中国而可以在海外贷款。这就是上海自贸区、深圳浅海、苏州工业园、然后是天津生态城、以及江苏昆山地区,跨境人民币贷款。
第三,中国资本市场目前还不对外币开放,但是对本币开放,这就是大家看到的沪港通,那么会看到这三个科目是中国资本市场管制最重要的科目,这三个科目本币全都是通的,这是本币跟外币不兑换,那么说中国资本向下已经实现了本币的开放只不过本币和外币在这些科目上还不兑换,那么下一步怎么办?这样科目外币的使用条件等于给人民币条件一模一样,这就叫可兑换进程,中国科目展开,这是自贸区的特别账户安排就是自由贸易账户安排,那么从这上看,我们预计在三年内大概人民币可以基本恢复其兑换性,那么这为人民比进一步的国际化为一路带的经济发展是作出更好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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